姜姮陆季迟知乎小说_(姜姮陆季迟)全文完整无删减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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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你爱我的,我们现在就离开容城再也不回来了,我爱你,我想跟你在一起,永远在一起。” 姜姮跪直身子双手攥紧秦北的衣领,企图用吻去引诱他。 可秦北却无情的别开了脸,让她的吻落空。
他失了对她的兴趣,眉心微拢,几丝嫌弃:“真脏。” 陆季迟的愤怒火焰再次被姜姮点燃,他弯腰伸手又一次拽住姜姮的长发,将她狠狠往后扯,语气冷漠嘲讽:“刚刚还说爱我,这会又变了?” 陆季迟凤眸大为不悦的微眯,目光深邃,令人发寒,“在我面前想吻别的男人?姜姮,你还真是个荡妇!” 秦北的话让姜姮久久缓不过神,满满的难以置信,任何疼痛在这一刻好似都不复存在。 她双眉紧蹙,眼含泪花,艰难的从嗓子眼挤出这个字:“脏?” 他嫌她脏了? 姜姮就这么注视着秦北,有种被扎心的难言之痛在体内迅速蔓延,她还想说什么,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 恍若时光倒流,回到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模样,他就是这般的清濯出尘,不染世俗。 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。 所以这段时日都是他在做戏? 好高超的演技啊! 姜姮原以为秦北已经够扎她心了,可没想到他接下来的举动,不仅更加扎心,还彻彻底底将她推进了深渊与地狱。 只见秦北在自己手机上滑动了几下,找出了什么照片递给陆季迟看,戏谑的目光意味深长,“陆三爷,好好看看吧。” “看看这个女人心里,到底爱谁。” 姜姮眉眼显露疑惑,不由得看过去。 下一秒,她顿时惊慌失措,心跳猛得加速。 竟是姜淮的照片! 这波炸弹来得猝不及防,让她措手不及! 姜姮慌张不已,连忙解释:“三爷,您听我解释,他不是...” 陆季迟直接反手甩了她一耳光,将她扇到地上,清脆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屋子里。 这回,连周祁与都生不出什么心疼了。 他拖着隐隐泛疼的腿走到沙发这边,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姜淮的照片,那双桃花眼啊,嗤,真像! 周祁与猛然想起那次在姜姮家里看到的画册,画中人的模样不就是现在这个男人吗? 她把他们当什么了?! 姜姮的脸在今晚挨了两巴掌,一边一个,掌印浮现,面色通红无比。 姜姮爬过来紧紧攥着陆季迟的裤脚,还在强撑着解释,软糯哽咽的哭腔打动不了在场任何一个男人了,“不是的,三爷,您不是他的替身,我不是因为他才跟你好的。” “其实细看您跟他长得不像,你看啊,你们俩那双眼睛不像的。” “姜姮,那我呢!”周祁与朝姜姮吼道。 他第一次这么愤怒生气,眼尾泛红,隐有泪光浮现,“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双桃花眼才喜欢我的?才愿意跟我在一起的?” 比起她不爱他了,他更接受不了她从未爱过他,或者是因为别的男人才爱他! “怪不得你喜欢我的桃花眼,就因为长得像这个男人?” “你就这么爱他?乐此不疲的找他的替身?” 所有秘密在今晚都公布于众了。 姜姮明白,这次她是妥妥阴沟里翻船,再也瞒不住了! 姜姮哭着摇头,“他死了,早死了。” “就算是替身...” 姜姮的话还没说完,陆季迟紧紧掐着她的脖子死命往桌子上磕,全然不顾她的生死了。 “姜姮,你他妈哪来的胆子敢拿我当替身!”陆季迟怒发冲冠,大声怒吼。 姜姮被磕得眼前一片漆黑,视觉再次骤然消失,好像真的要磕出脑震荡了。 秦北在一旁添油加醋,煽风点火,慢悠悠说道:“她跟姜淮在一起十年,第一个碰过她的男人是姜淮。” 时至今日,陆季迟终于明白姜姮手指上的H纹身到底是谁了! 藏得可真是够深啊! 陆季迟身上充满了戾气,骂道:“贱货!妈的!” 周祁与脸色猛然大变,他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事都是假的? 周祁与怒极反笑,笑声有些渗人,传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 他视线落在姜姮身上,大为失望,“姜姮,你在我之前还有男人?” “当初你说是第一次,原来都是骗我的!” 她可真是个没有心的女人! 把他们骗得团团转! 陆季迟手上不断用力,一下又一下,姜姮的额间很快就被磕出了鲜红的血,看起来狼狈至极,十分可怜。 半响,陆季迟才终于放手,任由她往地上倒去。 姜姮视线还是黑的,她伸出手想要去抓秦北的衣袖,热泪一行行往下流,怎么也想不明白秦北这么做的原因。 “秦北,为什么?为什么?”姜姮第一次叫他的全名,带着点崩溃的喊叫。 秦北缓缓蹲下身子,骨骼分明的手指不带一点温度擦拭着姜姮眼角的泪,声音低沉醇厚:“姮儿,以后别轻易相信男人。” 秦北忽然靠近姜姮,在她耳畔轻声说出一个更为劲爆的秘密:“我骗了你,其实姜淮没死。” 姜姮整个人呆愣住,“没死?” 她止不住的颤抖身子,呢喃:“没死..” 秦北这波不是扎心,而是诛心。 第一百零三章 从未 “姜淮没死,可你永远见不到他,永远。”秦北继续杀人诛心,语调冷漠得似冬日寒霜。 那一字一句宛如尖锐锋利的银刀,一下又一下,毫不留情的扎在姜姮心上,都快要把她的心剜出来了。 那般绝望窒息的痛。 她好不容易慢慢接受了姜淮去世的消息,可现实又狠狠捉弄了她一番。 姜淮没死! 她的阿淮没死! “他不会爱你了,他忘记你了。” 秦北清楚知道,这个秘密一说出口,无疑是把姜姮狠狠推了出去,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。 而他,终其一生都不能跟她好好在一起。 他的身份,他的家族,他背负的一切,都不是她能承受的。 从一开始就是做戏,就是骗局,就是玩弄。 比起让姜姮感受死亡前痛苦的绝望,他更像是亲手给自己铸造了死路,一道铜墙铁壁,他跟她之间,永远回不去了。 姜姮连忙摸索着拽住了秦北的裤脚,哭得撕心裂肺,泪珠一颗颗往下掉落,无比凄惨可怜。 她大声问他:“你知道阿淮哥哥在哪对不对?告诉我他在哪好不好?你告诉我好不好?告诉我啊!” 说到最后,姜姮声嘶力竭的求他,眼泪奔涌而出,情绪从未这般激动,卑微至极:“我求你!我求你了!” “秦北,我求你!” “告诉我阿淮哥哥在哪好不好?”姜姮苦苦恳求。 秦北盯着姜姮看,她哭红了脸,白皙的肌肤因缺氧而憋红,甚至连天鹅颈都微微泛红。 秦北清透寡欲的眸子划过异样的光芒,微妙而复杂。 他微怔住,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,好似心脏正在被什么缠绕着,紧攥着,莫名很疼。 这种奇怪情绪并没有存在太久。 秦北眼皮微微压低,明澈的浅茶色双眸透着复杂意味,在姜姮耳畔无情狠心道:“我不会告诉你他在哪。” 忽然,他抬起修长的手指,稍一用力,便扯断了姜姮腕间的红豆手链。 好似在嘲讽,她跟姜淮的爱情也不过如此。 一扯就断! 红豆瞬间掉落在地上,噼里啪啦响了好一会。 那一刻,姜姮的信仰仿佛彻底崩塌,一直以来都绷紧的神经刹那间松弛。 她漂亮的月牙眼哭得通红,眼前仍是漆黑,看不见任何东西,跪在地上极其心疼的捡着红豆,口中呢喃:“这是阿淮送我的,一颗都不能少。” 姜姮觉得越捡越多,好似永远捡不完一般。 另外两个男人就这么冷眼旁观,甚至有那么一丝报仇的痛快和爽感。 她把他们当替身,一个死人的替身! 陆季迟和周祁与皆出身显赫,地位尊贵,向来骄傲的两人岂能做别人的替代品! 一股嫉妒之火萦绕心房,久久不散。 两人以前只以为姜姮是单纯的喜欢红豆手链,却不曾想,她喜欢的是那个死人! 因为跟他有关,所以这般珍视喜欢? 姜姮握紧满是红豆珠子的手,朝秦北决绝喊道:“秦北,我恨你!我恨你!” 他千不该万不该,拿姜淮的事骗她! 还弄断了她跟姜淮的定情信物! 他真的让她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绝望,先是带她上天堂,后又推她入地狱。 看着姜姮这般仇视的神情,秦北心尖微抽,甚是难受,有些窒息的呼吸不上来气。 她恨他了!恨他! “我恨你!” 在姜姮又一声悲凄哭喊中,她情绪激动的一口喷出了鲜血,甚至之前被陆季迟摁着磕伤的额头也缓缓往下流淌血液,顺着鼻梁,划过眼角,和泪水混合在一起,嘀嗒嘀嗒落着。 她这副模样,凄惨狼狈至极,脆弱的像是纸片,只需一阵风便能吹死她。 秦北见姜姮毒发,微有些于心不忍,他起身离去。 在走到门边时,秦北敛眸阖目,手中随意捻动佛珠,声音冷得像是冰窖,没有一丝温度:“陆三爷,别忘了我要的东西。” 陆季迟正忙着解腰间皮带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完美得像是工艺品,没有一点瑕疵,他手背青筋突兀起伏,力量感十足。 “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。” 秦北走之前,又提醒了句:“她有幽闭症,很怕幽暗的封闭空间。” “害怕被鞭子抽打。” 秦北离开了,房间里只剩陆季迟跟周祁与。 姜姮跪坐在地上,视线开始恢复,模模糊糊的能看见几丝光明,数不尽的红豆珠子落在地板上,任由踩踏。 极致的悲伤是笑。 姜姮哭着哭着笑了起来,眼角仍旧不争气的接连往下流泪,一直都在重复着:“阿淮哥哥没死,阿淮哥哥没死...” 她哭腔哽咽悲鸣,含了浓郁的悲伤和绝望,“阿淮不要忘忧了,不要我了,不会回来找我了。” 姜姮脑海里满是姜淮不会再爱她的念头,所谓崩溃不过如此。 全世界都可以不爱她,但唯独姜淮不可以,她接受不了。 不管是陆季迟、周祁与,还是秦北,他们爱不爱她都无所谓,她只在乎姜淮! 只要姜淮! 周祁与走近将姜姮从地上拽起来,压在沙发上,双手攫住她胳膊,同样也是哭红了眼,带着委屈、伤心、失落,狠厉质问:“姜姮,你就这么爱他吗?” “那我呢?我算什么?” 周祁与不顾形象,飙出泪,大声嘶吼:“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?” 他声音忽然又降低,颤抖着身子,声音满满的气闷愤恨,却更像在自嘲:“为什么不能只爱我?你真心爱我一次很难吗?” 这个生日将会成为他的噩梦,只要一想起就痛彻心扉。 一向骄傲高傲的周小少爷做了别的男人的替身,他是不是还得庆幸自己有姜淮这双桃花眼?还得感谢姜姮让他有机会接近她? 姜姮缓缓转动着双瞳直视周祁与,两人四目相对,哪里还有什么爱意? 她眸色黯淡无光,失了精气神,打定主意要跟他恩断义绝,说着狠话:“对,我不爱你,从未爱过你。” “我所谓的喜欢,就只是因为你的桃花眼跟阿淮很像,仅此而已。” “从未爱过?”周祁与边哭边笑,被姜姮伤透了心,重复姜姮的话,“仅此而已?” 他已经这么容忍她了,大度到不介意她喜新厌旧、三心二意,玩弄多个男人,可她还是不肯要他? 甚至从来就没真心爱过他?! 第一百零四章 地狱 周祁与被现实击溃,身形踉跄后退,面容悲戚,失魂落魄的摇头,声音逐渐升调:“姜姮,你狠!你好狠啊!” “你怎么会有这么狠的心?” “我们在一起两年!两年啊!” “最亲密的事都做过,你当真一点也不喜欢我吗?” 姜姮勉强用眸间那一点光明看着周祁与,朦胧的浅薄白雾里映着男人黯然神伤、不堪一击的身影。 在一起两年,是条狗都有感情。 姜姮现在根本没心思去跟周祁与纠缠,去讨论爱不爱的事,她满脑子都是姜淮,那是她最爱的男人啊。 可姜淮不要她了,忘记她了,即使活着也不会回来找她了。 “我不要你了,你滚啊!”姜姮肆无忌惮的对周祁与吼道,话里带刺,狠狠扎着周祁与的心。 她更多的像是找到了个发泄口,尽情释放自己的坏情绪。 “凭什么你说不要就不要!”周祁与不服气的咆哮,太过激愤的情绪让他脸红脖粗,眼泪随着话语一起飙落。 招惹完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? 像一年前那样说不要就不要?一点责任也不想负?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! 陆季迟凤眸微眯,眼皮单薄冷冽,狭长的眸掠过阴鸷狠厉,黑瞳幽深仿佛笼罩了层寒霜,令人不寒而栗。 他随性玩弄手中的黑色皮带,冷漠的看着这对‘鸳鸯’,见证了姜姮的薄情寡义,知晓了她对一个死人的情真意深。 陆季迟从未见过这么胆大的女人! 以前他觉得她不争不抢挺乖巧识趣,加之还偶尔会撒娇逗他开心。 可现如今看来,全然是她把他当成了情人,贪图的就只是他的脸! 占据主导地位的不是他! “祁与!”一道浑厚低沉的男人声音袭来,沉稳威严。 周老爷子周鸣少时从军,即使年过半百,也仍旧身板挺拔,像是高山之上的青松,有股子年长的威迫感。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十多岁。 周祁与闻声望过去,对男人的到来极其意外,他下意识唤道:“爸。” 周鸣向他走近,语气不善: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爸?” 父子俩站在一起,身高差不多,不过周鸣的气场要更加威严强势。 周祁与的桃花眼遗传了周鸣,父子俩的眉眼甚是相像。 面对亲爹,周祁与微微垂首,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等待着挨批。 此刻气氛甚是压抑。 姜姮的视线也只是清明了一点,对于周祁与亲爹的长相,模模糊糊看了个大概,儿子随爹。 当着陆季迟的面,周鸣二话不说直接扇了周祁与一巴掌,训斥道:“看来是我骄宠你太过,养得你无法无天,竟让你这般不知道德廉耻,连自己兄弟的女人都玩?” 在来的路上,他听陆绾绾说了周祁与跟陆季迟抢女人这事。 怪不得最近周家账上走了许多资金。 为了个女人,简直没出息! 周祁与也接连被人扇了两耳光,是真的委屈死了。 “她是我的,她先跟我好的。”周祁与眼尾通红,倔强固执地说:“我没跟迟哥抢。” 明明他才是姜姮的男朋友,他才是正牌! 而且陆季迟都跟姜姮分了! 周鸣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姜姮身上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,血泪融合在一起,模糊了面容,却仍能看出有多娇媚漂亮。 她的眉眼! 好像那个女人! 周鸣眸中陡然划过复杂的光芒,神色愈发深邃。 这张楚楚可人的脸蛋啊,这双仿佛会说话的月牙眼啊,跟当年那个女人还真是像极了。 说是母女都不为过。 周鸣不动声色地将放在暗处的手握紧,下颌微微绷起,再次看向姜姮的神情里带了点恨意? 无人察觉。 “将小少爷带走!”周鸣朝身后管家吩咐道。 “你是我的!”周祁与望着姜姮,不死心也不甘心。 原以为在今夜会留下美好的回忆,他还打算跟她求婚,可现实终究残酷,他的生日过成了噩梦。 随之,周鸣亲自给陆季迟寒暄赔罪:“祁与还小,不懂事。” “望三爷见谅。” 哪怕是面对着比自己高一辈的长辈,陆季迟也俯视惯了,微微颔首,简单回应:“只要他对绾绾好,便一切都好。” 周祁与不想离开,想跟姜姮在一起,哪怕真死一块也行,到底说不上来是偏执还是恋爱脑。 可周鸣还是让人强制将他拽走。 瞧周祁与哭得那凄惨样,简直跟失恋了似的萎靡不振,周鸣恨铁不成钢。 “老爷,其实少爷挺像您的。”周鸣的随身亲信周九说。 周鸣冷哼了声:“像我?我可不会给女人当舔狗。” 再爱也有度。 .. 姜姮默默看着周祁与被他亲爹带走,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陆季迟。 真正的地狱酷刑才刚刚开始。 果然。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,陆季迟手拿皮带步步靠近她,那皮鞋磕在地板上的声音阴冷森寒,极具穿透力,一下下击打着姜姮的心脏。 姜姮凭着那一点朦胧视线摸索起身,极其害怕的后退着,“三爷...” 陆季迟从小位居权力顶峰,俯瞰惯了,极少有人敢干出这种玩弄欺骗他的事来。 姜姮是第一个! 也会是最后一个! 姜姮步步后退着,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她猛然摔在地上。 眼前男人眸间显露一副与生俱来的傲慢狂妄、不可一世,完美的薄唇溢出似笑非笑的讥讽,仿佛高高在上的尊贵国王蔑视他那低如尘埃的卑贱子民。 “姜姮,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?”陆季迟声音有些毛骨悚然,寒气渗人。 “我之前说过,你要是敢骗我,我就断了你的腿!” 向来心狠手辣、残暴无情的陆三爷能有什么心软? 从姜姮拿陆季迟当替身的那一刻开始,她就错了,就该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好结果。 姜姮恐惧胆寒的摇头,“不要,我不要。” 陆季迟将脱下的衬衣用力砸在地上,露出精壮的肌肉,“不过,在断腿前...” “先G死你!” 下一秒,猛虎扑食,他突然朝她冲了过来。 陆季迟连脱她衣服的耐心都没有了,直接掀起裙子。 姜姮出于本能的抗拒着,“别碰我!” 第一百零五章 白山 “你滚!滚啊!”姜姮疯狂蹬着双腿反抗。 “我不要被你碰!” 陆季迟如同被触碰到逆鳞般,冷酷嗜血的面容刹时阴云密布,黑沉沉的,强大的压迫感蔓延在整个房间里。 他瞪着双眸凝视姜姮,轻扯起淡色薄唇,含着讥讽嘲弄道:“就你这副破烂身体还装什么矜持?” 陆季迟深邃高挺的鼻梁遮挡着光源,让他整张脸在灯光下昏暗深沉,阴冷无比。 似想起什么,他神情怪异,“叫周祁与老公?” “你就这么廉价不要脸?” 随着手臂肌肉的晃动,裙子布料在他手中脆弱的不堪一击,一声声撕扯响彻屋内。 “那不如就在你们这恩爱小屋里G你,毁掉你们所有记忆。”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仿佛一道枷锁,禁锢她的灵魂,让她逃无可逃。 “不要!我不要!” 棕色微卷的长发压在白皙纤细的脖子下,姜姮挣扎昂起脖颈,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,不服输的与恶人对抗,被残忍毁坏的翅膀扑腾掉落着破败灰白的羽毛。 陆季迟将人死死摁压在身下,单手便能将姜姮两条胳膊钳住举到其头顶,顺手拿过皮带牢牢绑起,任由姜姮怎么挣扎也无果。 陆季迟将她扛在肩上进了主卧。 客厅里,那生日蛋糕上的蜡烛还在亮着,微弱的烛火时不时扑灭闪烁。 主卧里。 迎面对上的便是床头挂着的一副照片。 姜姮被周祁与抱在怀里,一个穿着白色衬衫,一个穿着小白裙,两人笑得十分开心,明媚灿烂。 典型的模范小情侣模样,着实有许多美好回忆呢。 陆季迟越看越觉得刺眼。 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,他玩了自己兄弟的二手货! 是不是姜姮对任何一个男人都能笑得这么风情娇媚?极尽勾引? 姜姮被陆季迟暴力扔在床上,翻过身想要爬下床。 男人温凉的手指覆盖上她纤细的脚踝,紧紧攥住,猛得一把将她再次扯到他身下,她后背撞上他坚实的胸膛。 陆季迟单手摘下金丝眼镜,随意扔到一旁,目光犀利冷锐,发出几丝轻嗤:“喜欢这样被弄?我成全你。” 姜姮双唇颤抖得不像话,她视觉已经恢复了大半,能清晰的看清楚此刻陆季迟的面容有多狰狞凶恶,黑眸里透着阴森幽光,冷厉可怖,戾气浓烈。 “我不要被你睡!你滚开啊!” 不管姜姮双腿蹬得有多激烈,都挣脱不开陆季迟的掌控。 小腿肚被他暴力捏住,抬了起来。 “不要被我睡?那就是想被你那个死人初恋碰?” 陆季迟深深咬牙嘲讽:“你倒是去把他挖出来看看,他有没有那个本事G你!” 一个死人还让她这么惦记? 在她眼前,他全然不如一个死人? 莫名被激起的胜负欲让陆季迟不肯认输。 向来都是他赢过别人,岂能让别人踩在他头上。 恣情傲物四字,诠释得淋漓尽致。 秦北是在姜姮耳边小声说出姜淮没死的消息,为了诛心、毒心,所以陆季迟并没有听到这事。 “他没死!没死!” “我不准你说阿淮哥哥!” 姜姮死命维护姜淮,不管不顾的挣扎,激动之余又喷出好大一口鲜血。 白色床单瞬间被她的鲜血染脏,那血液晕染开的速度很快,像是娇艳欲滴,热烈盛开的红花,却也过分惊悚骇人。 陆季迟见姜姮又吐血了,并不在意,没心思去管她的身体状况,眸间冰冷得没有一丝怜惜之情。 姜姮这女人不能对她好,要不然就蹬鼻子上脸,给脸不要脸! 他对她算好了,可她竟敢一而再的欺骗他! 男人冰冷薄削的唇带着毁灭性的狠厉啃咬,仿佛要同她的骨血一起吞入腹中,什么都不留。 姜姮的失控尖叫声梗在喉咙,疼得发不出声音,湿润润的眼眶不停翻滚着泪珠。 她面如死灰,失神望着天花板,虚弱苍白的唇上下触碰着,吐出浅浅的声音,无意识呢喃:“阿淮哥哥,阿淮哥哥...” “我的阿淮没死,他没死。” 陆季迟再次暴怒而起,眉宇间显露煞意,十分不爽她口中叫着别的男人名字,摁着她的头,撕碎她的幻想:“他死了!死了!” “他就是一个死人!” 姜姮眸中滚烫的泪珠大颗大颗掉落,呜咽着痛苦,执拗固执地跟他对峙:“阿淮哥哥没死,我的阿淮没死!” “他没死!” 这次姜姮接连喷了两口鲜血,身下床单被染得愈发严重。 可她想不明白,为什么今晚自己会一直喷血? “就算没死,我也能杀了他!” 无处可逃的疼痛犹如坠入深渊,也像被扎破的皮球,顿时浑身软绵的松懈下来,姜姮倒在床上无力动弹。 那晚,陆季迟还见过姜姮和姜淮的接吻照。 他第一次发现姜姮眼里全是爱,对另一个男人极为深沉、炙热的爱。 就好似全世界男人都不如一个姜淮! 爱到了骨子里! 他不嫉妒,只是不甘心、愤恨。 不甘心姜姮拿他当玩物,把他给玩了,让他跟周祁与兄弟相残。 .. 白山别院。 陆季迟已经半年多没来过这里了。 雕刻着黑龙的古艺铁门被打开,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院中,陈京率先下车为陆季迟开了车门。 彼时正值盛夏落日,西沉的阳光洒落大地,照耀在男人的黑色发丝上,勾勒出金色光泽。 男人身姿颀长挺拔,黑色西装给人的压抑感直冲心头,眉眼透着一股冷漠薄情,如高高在上的王,散着凌厉矜贵的霸道气势,习惯了高位带来的绝对权力和威压。 所有佣人纷纷弯腰行礼,恭敬道:“三爷好。” 陆季迟怀中抱着处于昏迷状态的姜姮,她浅色裙子上还有血迹。 听闻动静,一只两岁的糯米团子从大厅跑出来,欢喜的朝陆季迟扑过去,口中软糯甜甜唤着:“爸爸。” “小小姐,担心台阶。”佣人在身后喊着。 陆季迟居高临下的睨了眼陆熙,完全不像是在看亲闺女,声音含着几丝冷意:“滚开。” “爸爸。”陆熙微微噘嘴,委屈的又喊了声。 她那水润润的黑色眼睛像极了两颗葡萄,泛着水光,极其漂亮,完美继承了亲妈虞听的好基因。 陆季迟没理会她,吩咐道:“去开地下室的门。” 第一百零六章 囚禁 “三爷。”女管家馥姨恭敬唤道。 陆季迟在看见自己奶妈时微微颔首,是跟别的佣人不一样的待遇。 馥姨看到姜姮,稍有吃惊的呢喃:“滢滢小姐?” 但她也只是惊讶了一秒,又细看了眼才发现不是沈滢。 白山别院比较特殊,这些年能被陆季迟带来的女人也只有沈滢,就连四小姐陆绾绾都不曾来过。 馥姨眸色暗了下来,她在陆家当保姆几十年,是看着陆季迟和沈滢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的,青梅竹马,天造地设。 在陆家,人人都知沈大小姐未来会是三少奶奶,当家主母,是容城最尊贵的女人。 陆熙追上来伸出小手,嚷着:“爸爸,要抱抱。” 馥姨将小团子抱起来,识趣的带她远离这里,“小小姐,不要打扰三爷,我带你去院子里玩。” 陆熙虽然名义上挂着陆季迟闺女的身份,但实际跟他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。 当年虞听偷生下孩子,陆季迟派人没日没夜的找了她三天才找到,做过亲子鉴定才知道这孩子父亲另有他人。 .. 昏暗无光的地下室,陆季迟将姜姮直接扔在水泥地面,发出了好大一声巨响。 她身上的连衣裙轻而易举被脱下,雪白肌肤上印透着骇人伤痕,都是他一掌一指亲手弄上去的,狼狈不堪。 也不止她,就连他身上也被挠出许多爪痕,昨晚她反抗的太过厉害。 以前从未这般贞洁烈女。 陆季迟脱下西装外套,想起秦北的话,瞥了姜姮一眼。 疼痛让姜姮有了反应,她被迫从睡梦中醒过来,被皮带绑了一夜的手腕生出深深红痕,狼狈凄惨。 姜姮缓缓睁开眼,漆黑的氛围让她瞬间惊慌不已,仿若回到了小时候,在经历着身体和精神的双层摧残。 她身形害怕颤抖,整个人抖得像是筛子,哭腔凄凉绝望:“别打我,不要打我。” “姮姮很乖很乖,真的很乖,姮姮会听话的。” “妈妈,别不要姮姮。” 姜姮蜷缩起身子,缩在墙边,小小的一团,甚是可怜。 她神色异常痛苦,比起那段噩梦,现在身上的痛都微不足道。 为什么那么喜欢姜淮,因为只有姜淮会一点一点用行动告诉她,如果他不能将她拉出地狱,那就陪着她一起坠落沉沦,在地狱给她建造天堂。 昔日姜淮的话语——“别人有的,我的公主都要有。” “公主不必踮脚,自有我为你弯腰。” “我帮亲不帮理,只要公主开心,欺负谁都可以。” 她有病,而姜淮就是她的药。 两人最相配。 “疼,好疼,姮姮疼。” “别打了,姮姮知道错了。” 姜姮的浓烈哭腔传遍昏暗房间,无言的恐惧从脚底蔓延至全身,怎么惩罚她都可以,唯独不要用这种方式! “妈妈,姮姮知错了,别把我扔在这,求您别不要我。” “姮姮会听话的,会好好听话的,姮姮会做妈妈最乖最乖的女儿。” “妈妈不要打姮姮了,姮姮疼,好疼好疼。”姜姮拼命摇头求饶,哭得分外委屈,声音抽泣哽咽,泪珠大颗大颗砸落。 随着抽抽噎噎的呜咽,还有鲜血的直喷而出。 猩红血点有一些都飞溅到姜姮脸上,一小点一小点的。 姜姮不知道自己这二十几个小时里流了多少血,昨晚那一整张床单都成了红色。 陆季迟冷漠看着姜姮悲鸣绝望的抱紧自己,染着哭腔不断求饶,他黑色眸子隐隐有大仇得报的快感。 不听话的孩子,该给个教训! 一而再的骗他,一而再的背着他勾引男人,一而再的拿他当别人替身。 踩在他的雷区上疯狂蹦跶,该死! 陆季迟蹲下身子,陡然捏住姜姮的下颌,逼她仰头望他,黑暗的氛围里依稀能看出满是泪水的漂亮面容。 他狭长眼尾上扬,凉薄寡情,手指用力,薄唇勾起的弧度带着嘲讽玩味地笑:“招惹了一个又一个男人,身体浪荡至极,心却对一个死人忠诚。” “我是该骂你呢?还是该夸你呢?” 陆季迟伸手将姜姮抱起,让她白皙的背部抵在墙上,双腿揽住他的腰身。 男人宽大的手掌捏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,狠狠搂紧在坚硬胸膛中。 “嗯。”姜姮仰头蹙眉,长发凌乱得都粘在两侧脸颊,身体一碰就疼。 她费尽全力撑着身子,瘦弱的手臂只能放在男人的肩头,仿若无骨。 “疼。” 陆季迟压低的眉眼满是煞气,在她耳畔咬牙一字一句道:“姜姮,别期望我能放过你!” 他凤眸微眯,透着阴鸷狠厉,用主宰者的地位打击她:“你最好祈祷姜淮真的死了,如若不然...” “总有一天我会把他抓来,当着你的面亲手杀了他!” 她越爱姜淮,他越恨自己当了替身! 一年啊,被她骗了整整一年! 陆季迟说得再多,都不如姜淮一句话。 姜姮脑海里不知怎的,忽然冒出姜淮的声音,那么冷漠绝情:“忘忧,我不回来找你了。” 瞬间,她泪意奔涌,猛得大哭起来,“不要丢下我,阿淮哥哥别不要我!” “为什么都不要姮姮?” 妈妈不要她,姜淮也不要她。 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抛弃了她。 是不是不管她怎么做,都没人会要她? 姜姮的哭声不曾停下,悲惨凄凉地在隔音的地下室响了好久。 不管地下室里面怎么折腾,外面都听不到一点声音。 上面的人依旧在进行着自己的本职工作。 陆季迟穿好衣服离开。 “不要把我关在这,不要关我。”姜姮瘫坐在地上,拽着陆季迟的裤脚,苦苦哀求:“求您,别关我,我害怕,真的好害怕。” 姜姮大哭起来,泪珠似雨般接连砸落,漂亮脸蛋都湿透了,“我害怕,三爷求您,求您别关我。” 裤脚的布料被姜姮紧攥于手心,陆季迟裸露在外的脚踝骨感分明,像是艺术品,白皙优美。 他冷酷无情,毫不怜惜道:“就是得让你知道怕,才能长教训。” 第一百零七章 不管(100钻加更 “三爷,东西给裴少主送去了。”陈京说。 东西终于调制完毕,陆季迟派人送去帝京。 他跟秦北的交易算是结束了。 一开始,陆季迟以为秦北是真的喜欢姜姮,碍于利益牵扯,他不想跟秦北硬抢人。 没必要为了个姜姮,损失自己的利益和名声。 直到后来... 他发现秦北根本就不爱姜姮。 或者说,秦北愿意跟姜姮在一起是权衡利弊之下的最优选择,他不图她这个人,图别的。 “嗯。”陆季迟在处理公事,这几日他都没去英艺,一直居家工作。 陈京递上岑墨的详细资料,“姜小姐之前确实跟他有些关系,至于有没有那方面的接触,目前还不好说。” 那方面,自然是上床。 陆季迟身形慵懒后倚,骨感分明的手指随意翻看着资料,视线瞄到年纪那一栏时微微停留,“还没成年?” 姜姮这个女人还真是身子轻,连男高中生都不放过? 小弟弟这一款她都吃? 陈京略微有些忧虑地说:“他以前给人当过一段时间的小白脸,被安城孟家大小姐包养过,身子可能不太干净。” 如果姜姮真跟他发生关系,然后陆季迟又跟姜姮睡过,那这就有点麻烦了。 不过这事,陆季迟倒不担心。 姜姮虽然身子轻,那也不是谁都能睡,她自己还是很爱干净的。 陆季迟继续看着资料,生母那一栏,空白。 “父亲开车酒驾去世,他亲生母亲呢?”陆季迟问。 陈京摇了摇头,“查不出来。” 陆季迟合起文件夹,吩咐道:“明天把他带过来。” 姜姮的这些男情人,他要一个一个收拾。 裴寒楼、周祁与,那下一个目标就是岑墨。 他倒要看看,姜姮勾引了几个男人。 “英艺跟他的合同...” 陆季迟将文件夹甩在桌子上,金丝眼镜后的凤眸微微眯起,泛着冷锐凛冽,意味深长地说:“继续留着他,当过小白脸正好,长安俱乐部那边就需要他这样的人。” 长安俱乐部是容城陆家的地下灰色产业,目前由陆季迟掌管,做的都不是正规生意。 比夜色还声色犬马,娇奢淫逸。 “明白。” 馥姨一时没看住,让陆熙跑进了书房。 这小家伙从出生就喜欢陆季迟,哪怕跟她说了陆季迟不是爸爸,她也依旧叫着爸爸。 不过也是,一个才两岁的孩子,哪里懂得大人间的事。 她伸出小手,嘟着小嘴,小跑到陆季迟身边,抱着他的腿软糯糯唤着:“爸爸,要爸爸抱。” 陆季迟眉间划过烦躁之色,他对于虞听的这个闺女没任何耐心,要不是她亲爹... 陆季迟稍一动动腿便将陆熙推到地上,“我不是你爸。” 哪怕年过三十,他都没想要孩子。 沈滢常年跳舞,一直控制身形,体质不适合生养,一旦怀孕生子就代表她要放弃舞蹈事业。 可他不想让沈滢失去最热爱的事业。 之前宴许的话有道理,姜姮还有一个用处——帮沈滢生孩子。 馥姨连忙赶来,一把将陆熙抱在怀里,跟陆季迟道歉:“三爷,是我一时疏忽。” 陆熙还在盯着陆季迟,黑眸里涌上些泪花,委屈的瘪嘴:“爸爸不喜欢熙熙。” 她不过两岁,就能明白陆季迟对她的讨厌。 陆季迟最讨厌女人哭闹,不管什么年纪段,哪怕还是个孩子。 当初把陆熙扔到这,就是省得来烦他。 陆季迟剑眉微拢,声音威严:“赶紧把她带走。” 馥姨轻轻拍着陆熙的背,温柔哄着。 她看着陆季迟,犹豫再三,还是大着胆子问了句:“三爷,您跟滢滢小姐...” 那天陆季迟带姜姮回来,这般相似的脸,让她心生不妙,总觉得姜姮对于陆季迟很特殊。 一种不同于沈滢的特殊。 “馥姨,您越界了。”哪怕是从小养他长大的奶妈,陆季迟都讨厌被管教。 性情简直跟亲爹陆启东一模一样。 馥姨自是知晓陆季迟脾性的,没继续问下去。 临走前,馥姨处于本职,将事情禀报:“那小姑娘在地下室里每天都吐血,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?” 她每次去送饭都能看到一地的血迹,人瘦了一圈,肤色白得吓人。 “不用管她。”陆季迟只当是姜姮情绪激动引起的。 .. 周祁与在生日宴出逃,可谓是让周家丢了好大一个脸。 他被带回周家后,周鸣让人严格看管起来,平日里只允许他去影视基地拍戏。 《双生》这部戏差不多再来半月就能杀青,周鸣打算等拍完,立刻安排周祁与出国,断了他跟姜姮的念头。 到时再让陆绾绾去国外陪周祁与,两人朝夕相处,总能培养出一点感情。 没戏份拍的时候,周祁与便被软禁在家里,哪也不让去。 里三层,外三层的保镖守着,上厕所门外都有人盯着。 周祁与着实烦得要死。 “半个月后,送你出国。”周行简刚从军队回来,身上还穿着威严的军装,裤腿扎进军靴里,身姿威武挺拔,不苟言笑,说出来的话都像是命令。 周家人大都从军,唯独周祁与这个小少爷,任由发展,可见是真的宠爱。 闻言,周祁与反应极其大,“我不出国!死都不出国!” “你们别想拆散我跟小姮姮。” “祁与,爸还没把你扇醒吗?”周行简面上不动声色,但话里已经能听出怒意:“陆三爷的女人不是你能惦记的!” “姜姮是我的,她是我的,是我先跟她好的!”周祁与固执极了。 “她爱你吗?没了周家小少爷的身份,她还会跟你在一起吗?”周行简声音很低沉,语调稍一升高就是不容置疑的威压。 “周家绝不会让一个攀龙附凤的女人进门!” 周祁与自嘲的笑了起来,桃花眼里满是失落,“她要是真贪图我的身份还就好了。” 只要一想起姜姮喜欢他是因为别的男人,他就伤心欲绝。 这辈子没见过比姜姮还狠心的女人了。 他到底要怎么做,才能被她真心爱一次? 周祁与心里是真的嫉妒,好嫉妒,嫉妒死了,嫉妒一个死人。 就是这么一个死人能让姜姮多年不忘! 姜淮到底有什么好? 姜淮有的他都有,姜淮没有的他还有,为什么姜姮就是不肯真心爱他? 第一百零八章 女神 在两兄弟争吵之际,有佣人上来回禀:“四少爷,小少爷,绾绾小姐来了。” 周祁与不假思索,一脸不耐烦,直接说道:“叫她滚!” 他跟姜姮的事指定就是陆绾绾告诉陆季迟的,要不然陆季迟怎么会提前回国?怎么会那么巧找到他们? 比起周祁与的厌恶,周行简对陆绾绾印象还是不错的。 能嫁进周家的女人都得是豪门名媛。 “让她上来吧。”周行简对佣人道。 周行简别的事情可以尽情宠溺周祁与,唯独在结婚上,由不得周祁与。 甚至可以说,整个周家没人可以自由恋爱。 既然生在豪门望族,从小享受着普通人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的生活,那同样就要承受着普通人承受不了的压力。 “你以前跟绾绾也挺好,就自从在帝京上了四年大学,全然被那女人迷了心窍。” “不管你现在还喜不喜欢绾绾,都给我记牢了,陆绾绾是你未来老婆!”周行简训诫周祁与。 周祁与掀起眼皮看向周行简,决绝坚定:“四哥,我这辈子只会娶我心爱的女人,只会娶姜姮。” “如果娶不到,我就出家!” 周行简眉头紧蹙,语气松了些,“你要是真喜欢,结了婚养在外面也一样。” “我不会让小姮姮当小三,我会给她名分,光明正大的身份。” 周祁与觉得只有她嫁给了他,他才有安全感。 周行简:“周家不会同意!” “那好啊,我跟她私奔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。”比起来,周祁与到底年轻,会意气用事。 “惹怒了爸,他只会让你见到一具尸体!”周行简警告他这么做的后果。 .. 姜姮这几天在黑暗的地下室里,被折磨得身心俱疲,整个人苍白得不像话,似人非鬼,精神状况很差。 姜姮能明显得感觉到,自己的视觉、听觉都在退化,很多时候,陆季迟叫她,她都听不见。 唯独那疼感,无限放大,叫她生不如死。 沉寂窒闷的房间,愈发压抑,似有无形的手禁锢着她的心脏,让她承受最痛苦的极致折磨。 害怕和恐惧笼罩全身,姜姮夜夜难眠,根本睡不着,浓重的黑眼圈浮现,被摧残得没有一点精气神。 陆季迟时不时会来看她,大多是在问她,“知错了吗?还敢吗?” 姜姮看不清陆季迟的脸,就总是拽着他垂落的裤脚,“错了,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 “我求您,放我出去吧。” 她那凄凉的哭腔染上悲鸣绝望,求了他好多次,他都不肯放她出去。 陆季迟就像是个手持猎枪靠近捕兽夹的猎人,居高临下俯瞰着自己无处可逃,一点点趋于绝望,仍在濒死挣扎的猎物。 她的生死,皆在他手。 姜姮也不知道到底被关了多久,这里没有时间观念,唯一能计算时日的就是佣人来送饭的次数。 陆季迟再次来到幽暗的地下室,借着门外微光,他看见姜姮紧紧贴在墙壁,蜷缩成一团,像极了婴儿时期在母体里的状态,浑身止不住的轻颤。 面容苍白,身形脆弱。 看来这几天,着实把她吓得不轻。 也该好好涨个教训! 省得心里总惦念那个死人! 视线上移,陆季迟发现姜姮的耳朵正往外流血,他不由得眉间浅蹙,略有怀疑。 馥姨不止一次跟他说过,姜姮的身体状况好像出了问题。 是他下手太过? 不过就是关个禁闭而已,还能关疯? 姜姮还在无意识呢喃,哭腔浓烈:“别把我关在这,妈妈不要打我,姮姮知道错了,姮姮再也不敢了。” “姮姮会努力当妈妈的乖女儿,别不要我。” “阿淮哥哥,我好想你。” “为什么连阿淮哥哥都不要姮姮了?” 陆季迟弯腰将人抱在怀里,姜姮身子比以前还要轻,瘦了许多,脸也变小了一圈,昔日漂亮娇媚的面容被摧残得人不人,鬼不鬼。 可见这几日的幽闭对她伤害有多大。 “三爷,求您,别关我。” “我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 哪怕只是被轻轻一碰,姜姮也觉得身体奇痛无比。 “疼,好疼。” 她就好像是个瓷娃娃了,一旦被磕到,就是粉身碎骨。 陆季迟将姜姮带出地下室,整整一周的囚禁,让她习惯了黑暗,乍一见到光芒,刺得她睁不开眼。 姜姮靠着那点微弱听力,只勉强听到陆季迟说,“把她洗干净。” “是。” 她被交给了女佣人,强制带去清洗身体。 卧室里。 陆季迟穿戴整齐,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,他骨节修长的手指端起酒杯,透明酒杯映射着殷红指腹,还有绿色扳指。 看起来斯文正经,实际上手狠心辣,杀人不眨眼。 薄情寡义。 姜姮一进来,就撞进他那如曜石般漆黑的双眸,深不见底,犹如深渊。 “给她打药。”陆季迟冷声吩咐。 在姜姮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,陈京上前控制住了她,拿着针管给她注射了不明液体。 “我不要注射,不要!”姜姮奋起挣扎,情绪激动。 陆季迟走过来,冰冷的手指捏起她下颌,一个周的囚禁折磨让她的小脸蛋上几乎没了肉,再瘦下去可真就要瘦出骨头了。 “放心,要不了你的命。” 陆季迟瞥了眼陈京,“把人带进来。” “是。” 姜姮不知道主仆两想干什么,只觉得体内涌上一阵燥热,并不陌生。 那是情药? 陆季迟坐回到沙发上,身形后倚,姿态慵懒,漫不经心的抽起烟,如狼隼般的深邃黑眸微眯,紧紧盯着姜姮看。 姜姮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为什么要给她注射情药,药效便很快席卷脑海,一片空白。 男人身上的雄性味道吸引她上前,想要与之亲密。 陆季迟就这么坐着,任由她勾引。 “难受,好难受。” 姜姮丧失意识,不由自主的跪在陆季迟脚边,双手撑在男人大腿上,讨好他。 岑墨上半身被牢牢绑着,嘴里塞了白布。 当他被人推进房间时,看到了这么一副景象—— 姜姮趴在陆季迟的腿上,那么主动,那么诱人。 岑墨瞬间瞪大了双眼。 在他心里,姜姮是不可触摸的女神,碰一下都像是在玷污她。 可陆季迟却这么作践她! 第一百零九章 表白 岑墨生气了,很生气。 他双手紧攥成拳,神色变得难看恼怒,胸脯剧烈地起伏,眼里燃烧怒火,奋力挣扎着。 可他的嘴被牢牢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死死盯着陆季迟,眸间的愤怒火焰似乎要喷射出来,灼烧死面前这个男人。 一向平淡冷漠的面庞,燃起火来格外可怖,如同优雅的猫突然尖叫,露出尖锐的牙齿,进入攻击模式。 陆季迟冲他不屑地轻哼,嘴角微微扯动,满是蔑视鄙弃。 陆季迟慵懒随意的吐着烟圈,那浓烈缭绕的白雾拢得他面容有些模糊,却仍旧能明显看见溢着冷锐寒光的凤眸,像极寒之地的冰川,冷得彻骨。 被药效控制住意识的姜姮根本察觉不到房间里还有别人。 她仰头看向陆季迟,男人幽深的黑色眼瞳里正倒映着自己,小脸脆弱苍白至极,有所病态。 下一秒,姜姮亲上他脖间突出的喉结,那喉结侧面有颗极小的褐痣,衬得冷白修长的颈,格外性感。 男人凌厉而冷冽的面容,轮廓深邃,疏离淡漠,比起姜姮的火热,实在过于冷静。 陆季迟感受到细细密密地吻落在颈间,她十分渴求于他。 眼尾不自觉泛起勾人涟漪,姜姮根本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有多诱人。 陆季迟修长的手指捻了烟,捏起姜姮下颌,故意嘲讽:“有别的男人在场,这么兴奋?” 姜姮被迫撑着脑袋抬头跟陆季迟接吻,仰头的姿势让她并不好受。 他带着掠夺的啃食,声音越发暧昧,逸出隐约模糊的尾音,缱绻情浓。 陆季迟将姜姮抱在怀里,朝柔软的大床走去。 路过岑墨身边时,陆季迟无情踹了他一脚,似在嘲讽他的软弱无能,任人拿捏。 “你想睡她,也配?” 黑色的西装裤顺着长腿掉落在地。 床边纱幔落下,白日欢爱。 .. 岑墨接连知道了姜姮有三个男人。 而且一个比一个有权势,有地位。 他简直渺小得像是蚂蚁,别人踩一脚,他就得死。 完事。 陆季迟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,挥手让人给岑墨松绑。 他瞥了眼岑墨,薄唇微扬,唇畔笑容若有若无。 还算是个男人。 得到自由的岑墨没有犹豫,一拳朝陆季迟挥舞过去,口中骂道:“混蛋!” 陆季迟侧头,轻而易举躲过。 随即,他抬腿踹到岑墨肚子上,用了很大力气,一脚将其踹飞三米。 陆季迟慢步走近,又抬脚狠狠踩上岑墨的头,居高临下的睥睨,轻蔑嘲讽:“不自量力。” “你的命在我手里,生死全由我一句话。” 岑墨挣扎着要起身,却对抗不过陆季迟的绝对力量,陆季迟比他大十三岁,手段阅历都不是现在的他所能比拟的。 “是你强迫姐姐的!” “我强迫?还没看见她的放荡?”陆季迟气笑了,俯身将岑墨从地上揪着衣领拽起来,“是她主动求着我做。” “姐姐不是这种女人。”哪怕目睹一切,现实近在眼前,岑墨也不愿相信姜姮会是那种身轻的下贱女人。 “你信不信,她也是这种女人。” 岑墨狠狠咬着后槽牙,有一股独属于少年的血性傲气,让他不甘屈服。 岑墨魅惑的丹凤眼沾染上怒意和愤懑,他挥起拳头,却在空中被陆季迟牢牢接住。 他那点身手,在陆季迟眼里根本不够看。 陈京想要上前控制住岑墨,被陆季迟眼神示意退下。 岑墨不服输的一拳又一拳挥舞着,但都没有打在陆季迟身上,反而被陆季迟还了回来。 岑墨挨了数十拳,鼻青眼肿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严重的内伤让他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口血。 陆季迟的拳头力道只怕是已经打断了他的肋骨,疼得直不起腰。 陆季迟活动了下手腕,骨骼啪啦作响,他许久没见过这么硬骨头的人了。 原先戴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还被扔在床上,陆季迟不戴眼镜时整个人的气质会显得极其威严森冷,有股子不苟言笑的压迫感。 金丝眼镜会冲淡几丝他的强势狠厉。 此刻,陆季迟硬朗的背头往下垂了几缕碎发,愈发帅气不羁。 他逆着光,面容模糊阴沉,落拓乌泱的身影笼罩着被打趴在地的岑墨,让人感受到压抑恐惧。 药效过去,姜姮神智恢复正常,扯过薄被遮挡,撑着上半身起来。 刚刚两人的对打,她看在眼里。 姜姮从未见过这么生气的岑墨,就连以前被孟安然的保镖殴打时,他的反应都没有这么激烈。 见陆季迟还要打岑墨,姜姮出声恳求:“三爷,别打他了,他只是个孩子。” “孩子?”陆季迟冷嘲。 “他的身体对你这么激动,还算是个孩子?” 姜姮狐疑的望向岑墨。 岑墨羞愧的别开脸,不敢与之直视。 还真的... 陆季迟走过来,抬起姜姮的下颌,她面色稍稍有些潮红,比之前那副鬼样子强多了。 “心疼你的小情人了?”陆季迟讥讽道。 姜姮吐气如兰,声音很是微弱,面色虽然红了,可双唇依旧苍白。 “我只当他是弟弟,我们俩没有别的关系。”姜姮解释道。 “是吗?”陆季迟神情怪异,语气凉薄淡漠,“可他想睡你。” “很喜欢你的身体。” “我不喜欢他,真的不喜欢。”姜姮摇头,澄清关系:“我们之间的事,不要牵扯他。” 姜姮越是这么说,陆季迟越是觉得她在为岑墨开脱,是心疼岑墨的表现。 岑墨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,身上灰扑扑的,狼狈不堪。 他清隽的面容微有些幼稚的少年气,敛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不得不在陆季迟这种拥有绝对权势的男人面前低头。 “你别逼姐姐了。” “是我一厢情愿喜欢姐姐,是我对姐姐单相思,跟姐姐没关系。”岑墨好一顿表白。 可现在这种情况,表白越多,陆季迟越生气。 姜姮闻言大为惊讶,没想到岑墨会对她生出男女情愫。 她真的只是把他当弟弟! 陆季迟从床上起身,走到岑墨面前。 两个男人互相对立而站。 能明显的看出岑墨比陆季迟矮了一大截,气场更是比不过,各方面都被狠狠碾压。 “还挺有种啊,还敢承认?” 随着话音落下,岑墨猛不丁得又挨了一脚。 第一百一十章 长安(750票加更 接连挨了陆季迟三四脚。 岑墨捂着腹部,仍旧嘴硬:“我喜欢她,就是喜欢她。” 有一种少年时期不管不顾的疯狂。 陆季迟凤眸微眯,宽大的手掌死死摁着岑墨的头,将他抵在桌子上,“我的东西也是你能惦记的?” 陆季迟连自己好兄弟周祁与都不放过,更别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岑墨。 见状,姜姮撑着虚弱的身体求情,因为中毒颇深,气息已经变得微弱,说话有气无力的:“三爷,您就放过他吧。” “我跟他不会再见面了。” “我发誓,以后都不会再见面。” 姜姮说的决绝,岑墨不由得被扎了心。 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,自己的无权无势,为人棋子,任人摆布。 陆季迟懒得再跟岑墨打下去,吩咐道:“陈京,安排他去长安俱乐部,让人好好调教调教。” 岑墨身上的价值还是很不错的。 陈京领命:“是。” 姜姮从未听过什么长安俱乐部,更不知道是干什么的,直觉告诉她,这绝不是个好地方。 岑墨激烈反抗,“我不去!” “去不去可由不得你。”陆季迟冷漠说。 “姐姐!姐姐!”临走前,岑墨最担心的还是姜姮。 姜姮活动着身子想要爬下床,却被陆季迟伸手将她硬生生给拽了回来。 陆季迟逼迫姜姮靠近他,语气玩味:“想逃去哪?” 他低头望着姜姮,白皙冰肌上布满淤青,有被人狠狠欺负过后的狼狈暧昧。 本身自带的香甜味混合着石楠花味道从她身上幽幽散发出来,十分浓烈,闻到鼻息中,恍若有一团火焰顺着表层血管渗透到心房,让人躁动。 陆季迟不由得想起刚刚的快乐。 她身子软得要命,手感极好,绝色尤物。 姜姮用微微朦胧的视线打量过房间,是个极其陌生的地方,她从未来过。 或许都不在容城。 她骗了他,给他戴绿帽,跟他兄弟有一腿,又拿他当白月光替身。 以陆季迟的性子,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她离开,更不会轻易放过她。 姜姮识时务的求饶,哭腔悲烈浓郁:“三爷,别把我关起来,求您了。” “我求您了,您让我怎样都行。” 姜姮觉得只要不把她关回小黑屋,给他下跪磕头都行。 那里太可怕了,她不想再回去。 对姜姮来说,小黑屋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百倍的存在,更别说还会时不时被鞭打。 这无异于是把她的心理阴影放大数倍,只会越来越害怕,成为无法忘掉的记忆。 见陆季迟不吭声。 姜姮真的想跪起来磕头赎罪。 她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,再来一次,绝对不会把陆季迟当替身。 当初周祁与说的没错,陆三爷是谁啊?容城的主! 心狠手辣,残酷无情,她玩不过他的! 她不可能拿捏住他。 姜姮与之对视,陆季迟眼瞳漆黑深沉,如同浓重的子夜,剥夺着她的神魂。 短暂的思考过后。 姜姮撑着为数不多的力气,双膝弯曲跪在床上,一丝不挂,哭得梨花带雨,悲惨凄厉:“三爷,我错了,真的错了。” 不知道是不是哭多了的缘故,姜姮的眼睛里哭出了血泪,极其渗人。 “我再也不敢了,您怎样惩罚我都行,别把我关进地下室。” “我给您睡,怎么睡都行,只要别关我。” 姜淮没有死,可世界之大,上哪去找? 但姜姮想,总要先活着,活着就有无限可能。 .. 直到最后,陆季迟也没有心软半分。 再次把她扔回地下室,自生自灭。 他把她带出来,给她下药,只是为了让岑墨看到她的‘真面目’。 他要在所有男人面前撕掉她的面具,让所有男人知道她的渣。 “三爷,我求您了,求您放我出去吧!” “我真的再也不敢了!” 姜姮拍着地下室的门,哭声哀嚎不已,但绝佳的隔音效果,不会有人听见她的声音。 那天,姜姮真的下跪求陆季迟了,可他仍旧铁石心肠,没有半分怜悯。 昏暗的房间涌来无限恐惧,姜姮根本睡不着。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太黑,还是真的看不见了,姜姮睁着眼睛,也只能感受到一片漆黑。 又过去三天。 馥姨每次来送饭的时候,姜姮都听不见任何声音,都要馥姨碰一碰她,她才知道身边有人。 莫名的,心脏部分越来越疼。 疼得姜姮有时候直打滚。 陆季迟是在第十一天出现的。 可姜姮仍旧没听到任何声音,直到他走近她身旁,抬起她的脸。 陆季迟摸到的只有骨头,几乎没有肉了,她的可爱婴儿肥早就不见了。 她很瘦了。 陆季迟眸色微沉,才关了十一天就不行了? “赶紧滚出来,今晚带你去个地方。” 陆季迟见姜姮杵在那不动,只以为她是发脾气,伸出手将她拖了出来。 姜姮扶着墙面勉强站直了身子,她面容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,捂着胸口紧紧蹙着眉头。 又一次被带出来。 姜姮已经被折磨得身心俱疲,没有半点精气神,已经不奢望陆季迟给她留个全尸了。 再被关的第九天,姜姮就失声了。 她现在不能说话了,也听不到声音,甚至连一只眼睛也失明了。 宛如伤痕累累的破旧娃娃,只等着被人丢弃的那一天。 十一天,姜姮永远不会忘记这十一天的痛苦折磨。 永远不会忘记陆季迟的冷血残忍。 .. 宾利一路行驶至容城的郊区地段。 一座豪华大庄园之下,便是圈子里赫赫有名的长安俱乐部。 在这里只有想不到,没有做不到。 上流圈里最顶级的声色犬马、纸醉金迷,视人命为草芥,最不值钱的就是女人。 “三爷,您的专属包房已经准备好了。” 陆季迟侧脸瞥了眼姜姮,“不用,今晚在大厅玩。” 姜姮想起之前陆季迟说,圈子里的肮脏她还没见过。 今晚是真真见识了。 第一百一十一章 耐心 大厅里聚集了许多人。 男人都戴着面具,遮挡住了他们那肮脏丑陋的面容。 而女人大多在其脚边。 姜姮愈发像是笼中鸟,被陆季迟拴在手心。 陆季迟双腿交叠坐着,威严森寒的气质让在场男人无不侧首观望,只觉他是个惹不起的大佬。 那脊背挺拔的颀长身姿,灯光下高挺的鼻梁,以及凌厉刚毅的下颌线条,让跪着的女人们纷纷垂涎欲滴。 连露出来的白皙骨感的脚踝都让其欲罢不能。 一双凤眸冷峻慑人,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肃利,矜贵气质显露无遗。 房间里大都是男人的喧嚣快活声。 台上有一个超大的透明水缸,得有三四米高。 水缸之中是一丝不挂的女人,像美人鱼般游来游去。 “这条美人鱼可以,等合春宴过了,一定得拍卖到手。” “老子先看上的,要睡也得跟老子睡。” “美人鱼有什么可争的,我倒是稀罕那个被带来的小美人,长得是真漂亮。” 姜姮听不到他们的声音,只能凭借着仅有的那点左眼视力,勉强看着现场盛景。 虽然碍于陆季迟的气场威压,这些男人们不敢轻易上前,但目光还是时不时落在姜姮身上,有所图谋。 姜姮身上只穿了件长度到膝盖的丝质白色吊带裙,几乎遮挡不住肌肤上的那些伤痕。 落在现场男人眼里,愈发想要欺负她。 此时,凑上来一个身材好到爆的女人,娴熟的坐到陆季迟腿上。 涂着红色指甲的纤纤玉指往下滑动着肩头细带。 那女人执起陆季迟的手摁在胸口,声音娇媚风情:“Derek先生,您好久没来看苏苏了,人家可想您了。” “苏苏在这里学了好多东西,不如今晚您赏个面,帮苏苏指教一二?” 薄衫褪去,一片玉肌。 姜姮发现女人的后背肩头上竟有一个独特印记,是一个字。 她顿时明白长安俱乐部是什么地方了。 夜色里面的公主起码还算干净,做着明面生意,而长安俱乐部里的女人... 陆季迟无情将女人推了下去,声音冷漠:“没兴趣。” 他现在的心思全在姜姮身上。 带姜姮来这,就是打算让她好好看看,他以前对她有多好。 陆季迟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,又像是抚摸宠物般摸了摸姜姮的头,薄唇勾起冷漠弧度,话里没有一点温度:“我记得你怕水来着,不如也去当条美人鱼,被男人看遍?” 姜姮听不见声音,只感觉有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浮现,抬眸仰望陆季迟。 昔日她那泛着清莹光芒的月牙眼早已如死灰般暗淡,没有生机,没有光彩,双眸涣散。 也不知道陆季迟刚刚说了什么,姜姮下意识摇头。 突然心脏袭来猛烈疼痛,逼得她不由得蹙紧眉头,抬手捂住胸口,气息虚弱的喘息着。 她疼得眼泪接连从脸上滑落,脸颊黏糊糊得粘着发丝,肤色苍白的能看到浅层血管。 陆季迟抬起姜姮的下颌,见晶莹透亮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,这楚楚动人的凄美模样让他没半分怜惜,“不愿意?” “姜姮,你是不是以为每次都能跟长得好看的男人睡?”陆季迟极尽嘲讽。 他强制让姜姮看向前面的男人们,“你看看这里的这些男人,喜欢吗?” 这些男人大都身材平常,肥头胖耳,脑满溜圆的。 看一眼都嫌恶心,更别说跟其睡觉。 姜姮就算再渣,也不是来者不拒,她审美很高。 “有些老男人的年纪当你爹都绰绰有余,他们可都期望着跟你睡呢。” 姜姮听不见声音后,格外敏感别人说话时的唇形。 从陆季迟的薄唇中,姜姮能将他的话读懂个七八。 意思就是差不多想把她送给在场的老男人睡。 姜姮心生害怕,拼命摇头,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心里惊慌着急。 这一刻,真的好恨不能说话。 她不要被他们睡! 也不想成为这里的女人,余生只能倚靠男人过活,时时刻刻离不开男人。 比金丝雀还要凄惨。 “别急,好戏还没开始。”陆季迟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极其阴冷,他声音也冷,蚀骨阴森。 他要好好治一治姜姮这见异思迁的心,是个男人就勾引的毛病。 陆季迟随便唤来了个老男人,跟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 不过比起聊天,他似乎更想看姜姮出丑难堪。 看她害怕发抖,看她难以应付。 他故意纵容这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摸她! 姜姮只恨没有能力戳瞎男人的眼,平白被揩油了好几次。 .. 楼上包房。 温原虽然脸上戴着半截银色面具,但仍能看到那右眼下的黑色泪痣,明晃晃的一颗。 性感禁忌。 “一克五万?你这是天价啊!” 温原微微侧头叼着烟点燃,深深吸了口后吐出烟圈,迷离的眸子乍现狠厉阴鸷,声音不容置疑:“七万。” 对面男人毫不犹豫说:“不可能!” 温原身形慵懒地往后倚靠,挥了挥手,他的下属将手枪抵在对面男人的额头上。 冰凉得蚀骨。 温原挑了挑眉,笑得极其嚣张邪肆,充满危险感,“我做生意,向来没耐心。” 哪怕在别人的地盘上,他也全然当成自己的场子,无所畏惧。 男人举起双手,妥协:“别,伊森先生,别杀我。” “七万就七万。” 温原起身,拿起桌子上的一袋白色商品拍了拍对面男人的脸。 他神色是一贯的慵漫恣睢,洁白整齐的牙齿咬着烟蒂,殷红的唇没有温度地微勾,“这才乖嘛。” 温原垂眸又瞥了男人裤裆一眼,“吓尿了?” “哈哈哈。”他随即爽朗大笑。 “废物。” 温原带人彻底离开包房,那男人如释重负的脱力倒在桌子上,劫后余生的大口呼吸着空气。 温原出了包房,大厅里正在举行某种盛宴,极其热闹。 正在派发数字卡片的服务生给了温原一张,兴致勃勃的跟他介绍着:“现在正在举行合春宴,若屏幕上滚动出的数字与您手中卡片上的数字相同,便是中签。” “中签者,可以上台跟美人欢乐。” “不过有个小规矩,并不能真的碰。” 温原在大厅里一眼看见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姜姮。 第一百一十二章 手指 陆季迟将姜姮拽进自己怀中,让她坐在他腿上。 肥头胖耳的老男人盯着姜姮看,不死心道:“我把我的女人给您,您的这位小美人...” “滚。”陆季迟声音里满含威严压迫,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将老男人狠狠碾压。 老男人碍于无形威压,只能滚了。 陆季迟一个眼神,陈京就知道这人不能留活口。 没有老男人揩油,姜姮瞬间深深松了口气,可殊不知,真正的危险在逐渐靠拢。 原本台上的水缸通过机关缓缓下落,随即准备好一张张奇怪的躺椅。 躺椅两侧有铁环固定,人一旦躺上去就会被牢牢锁住。 躺椅前方还有悬在空中的摄像头,似乎要记录着什么。 过了会。 姜姮终于明白那些躺椅是要干什么了。 台上愈发火热。 姜姮攥紧陆季迟的衣领,心里不断乞求着他赶紧带她走。 陆季迟之前说的没错,真正的肮脏她根本就没见识过。 今日看到的也不过冰山一角。 权势带来的顶级风月,丧心病狂。 陆季迟拍了拍姜姮的小屁股,这里倒是没瘦。 他轻笑了声,却不含半点温度,“该你上去了。” 这种玩法叫合春宴,不能真睡。 虽然姜姮身子本来也不干净。 可陆季迟还是不舍得她被别的老男人真碰。 涨个教训,以后好好听话就是。 姜姮拼命摇头,极其不愿。 一张一合的唇发不出声,她心里着急死了。 有工作人员将她强制拉走。 透过层层人群,姜姮对上陆季迟幽深阴冷的眸子。 一年时间,第一次见识了他的冷血、残忍、无情。 所谓的好,都是因为没踩在他雷区,顺了他心意。 而一旦触碰逆鳞,便是万劫不复。 .. 温原饶有兴致的看着姜姮被绑在上面,冷笑了声,“有趣。” 她竟被男人带到这玩了? 台上电子屏幕快速滚动着。 很快,数字停在了二十七。 温原手中的数字卡片与屏幕上一模一样。 “二十七,谁是二十七啊?” “我是二十六,妈的,差一点就能玩到了。”大厅里响起男人们的遗憾、不满声。 “先生,您中签了哎。” “原爷,咱还得回缅越呢。”温原的亲信莫殷说。 温原朝他摆了摆手,“不急这一时。” 说罢,温原朝台上走去,他潋滟的桃花眼微眯,心里始终萦绕着几丝对姜姮的好奇。 陆季迟、裴寒楼,他们都碰过的女人得是什么滋味? 这可是姜姮主动送上门的,不玩白不玩。 .. 姜姮在台上挣扎不开禁锢,心灰意冷的仰头望着天花板。 璀璨的水晶灯散发着晶莹光芒,似梦如幻。 她好像看到了阿淮哥哥? 只见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她眼前。 嚣张的烟灰蓝发色极其醒目,面具遮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,但露出来的鼻梁和薄唇都特别好看。 男人右耳戴着两枚耳钉,看起来邪肆不羁。 姜姮望着他微有所失神,男人的下半张脸是那么熟悉。 好像姜淮! 姜姮又仔细凝视了下。 他有泪痣! 右眼下有黑色泪痣! “阿淮哥哥。”姜姮眸间炸开惊喜的光芒,无声轻唤。 她攥紧温原的衣袖,月牙眼里闪烁光亮。 真的好想把面具摘下来! 可她被禁锢着双手双脚,根本没办法做到。 姜姮只能一直无声呢喃:“阿淮哥哥。” 努力的想跟他说话。 温原朝她勾唇坏笑,戴着三枚戒指的修长左手按下机关。 他站在姜姮面前,并不心急,而是细细打量着。 他知道姜姮为什么会对他激动,因为这张跟姜淮一模一样的脸。 温原低头睨她,溢出几分轻嗤:“这才多久没见,被姓陆的弄成这副鬼样子了?” 他记得她以前没这么瘦来着。 现在仍旧漂亮,但失了灵气。 眼睛下方的黑眼圈显示着她的疲惫,过分白皙的面容有种病入膏肓的奄奄一息。 “怪不得把你带到这。”温原淡淡嘲讽。 终究残花败柳。 姜姮听不到他说什么,也无法发出声音跟他说话,面色着急,一直咬唇冲他摇头。 温原看不懂她的意思,不由产生出几丝烦躁。 他瞥了眼一旁,勾唇狂肆冷笑。 管它长安俱乐部的狗屁规矩,要怎么玩他说了算。 他嗤了声,连内内都是纯白的。 他可不喜欢白色。 温原摸了摸姜姮的小脸,太瘦了,一点肉也没有。 “我喜欢黑色。”他莫名跟她说。 他宽大挺拔的身躯将姜姮这么小小的一整只笼罩在怀中。 半响。 奇异的感觉让姜姮眉间紧蹙。 她的心脏又像是被人用力狠狠攥紧般,骤然迸发出极其强烈的疼感。 两种感觉混合在一块,让她生不得,死不能。 姜姮有些缺氧,张开嘴,大口呼吸着空气。 她眸间浮现白雾,视线愈发朦胧模糊。 温原低头与她对视。 扑朔成扇的浓密睫毛下,桃花眼里融着微醺之色,隐有光芒闪烁。 难怪会引得陆季迟和裴寒楼的喜欢。 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。 明明温原在冲她笑,可姜姮却感到阴森危险。 她好想看他的脸。 看他是不是姜淮。 温原挡住了姜姮的身体,摄像头什么都拍不到。 这让在场的男人们都心生不满,略有怨气。 而且温原破坏了规矩。 陆季迟同样大为不悦。 他脸色阴沉,眸间掠过一抹明晃晃的狠厉嗜血,手中攥紧茶杯,厉声问管事:“这男人是谁?” 他虽然让姜姮上台,可没打算真让别的男人碰她。 能进入长安俱乐部的都不是等闲之辈,都会调查身份。 “知道的底细不多。” “是黑道上有名的商人,伊森先生。” 能在黑道上做生意,只怕势力不浅。 陆季迟眸色愈发深邃幽暗,若有所思。 本想着等吓吓姜姮之后,便杀了那男人。 可现在有点小麻烦。 温原离开了。 姜姮如鱼儿脱离了水,身体靠在躺椅上,气喘吁吁。 到底没有看清男人的脸。 如果真是阿淮哥哥,怎会不认识她? 还是说他失忆了? 第一百一十三章 荼蘼(800票加更 姜姮抚平裙摆,不管不顾往门外跑去。 她今晚真是要疯了! 怎么能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... 尽管这个男人有些像姜淮,可她还是接受不了。 陆季迟竟然真的把她扔给别的男人,丝毫不顾一年感情,冷血至极。 这种冷心寡情的男人,她当初怎么会招惹? 不过就是仗着跟姜淮有七分像而已。 边跑,姜姮边委屈的掉泪。 她不过就是拿陆季迟当了姜淮的替身嘛,可是陆季迟不也拿她当沈滢的替身,明明大家扯平了啊。 折磨她不够,还要羞辱她。 真的太过分了! 真的恨他无情无义! 在姜姮跑过来时,陆季迟伸出手想要拦住她,但却只抓住了空气。 姜姮第一次这般愤怒的拍开他,眼里有恨意。 “姜姮!”陆季迟眉间微拢,在她身后喊道。 姜姮刚跑出大厅,便被一个陌生男人拽走。 姜姮心生害怕,对他又抓又挠,这才逼迫男人放开她。 罗马柱的走廊尽头,月光洒落满地,氛围幽静昏暗。 温原抬起姜姮的下颌,她现在真的是一种病态白,在夜里都白得吓人,气若游丝的。 “刚跟我快乐过,这就翻脸无情了?”他微嘲。 姜姮只有一只眼睛有视力,而在昏暗的环境里有视力的那只眼睛也几乎要看不见了。 面前的男人逆着光,她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一团黑影,辨不清是谁。 温原来了兴趣,直截了当:“跟我睡一晚。” 刚刚在大厅有点勾起他的火。 姜姮愣愣看向他,眉间显露几丝疑惑,听不到他这番羞辱的话。 温原见她不说话,微有不爽,“哑巴了?” 姜姮还是不出声。 温原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发现异常。 她的右眼竟然完全没反应? 温原单手托着下颌思考,银色狼戒折射着光芒,“还成小瞎子了?” 他倏尔意识到姜姮今晚好像就没对他说过话? 跟上次完全不一样。 就连刚刚最快乐的时候,他都没听到姜姮的嘤咛。 她看不见也不能说话了? 为什么? 在温原深思之际,陆季迟一路追来。 一旁,莫殷提醒温原,“原爷,有人过来了。” 陆季迟看到姜姮跟男人独处,顿时火冒三丈。 亏他担心她会迷路,觉得自己吓到她了,想带她离开。 她分明就是跑出来继续勾引男人的! 陆季迟和温原皆戴着面具,昏暗月色下,看不清彼此眸间神情。 哪怕陆季迟来了,温原也没松手。 温原愈发嚣张的将姜姮搂在怀里,这般动作对陆季迟颇有几分挑衅意味。 陆季迟伸出手拽住姜姮手腕,他凤眸闪烁幽幽怒火,压抑着怒意,咬牙道:“把人给我。” 温原最讨厌被人命令,丝毫不怕的与其对峙:“凭什么你说给,我就要给?” 通过身形、声音,温原已经能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陆季迟。 姓陆的,他都讨厌。 两位主子谁也不让谁的对峙着,作为亲信副手也纷纷持枪对抗。 最后,不知是谁先动的手。 一片混乱。 长安俱乐部是陆季迟的地盘,他一声令下,源源不断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,围堵温原。 “原爷,情况不好,人太多了。”莫殷说。 此次来容城本该小心行事,干完事就走,可偏偏现在为了个女人耽误了,还惹了不小的麻烦。 莫殷对姜姮没有一点好感。 她完全就是个诱惑男人的祸害! 温原带来的人不多,但个个是高手,一打十没问题。 温原忙着打架,姜姮被陆季迟暴力拽走。 莫殷得了间隙,将枪口对准姜姮的后脑,起了杀心。 温原连忙阻止他,“别杀她!” “可您之前还下过命令要杀她。”莫殷不解。 “她现在死了,我就控制不住温淮了。” 温淮从KNT研究所跑出来后就一直下落不明,若是让他逃回Y国,无异于放虎归山。 而有姜姮在,温淮就永远争不过他。 双胞胎哥哥又怎样? 他才是未来的温家家主! .. 被暴力塞进车里,在车灯的照耀下,姜姮的视力这才稍稍恢复了点。 陆季迟紧紧攫住姜姮的下颌,气急败坏,怒不可遏:“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勾引男人!” “我就应该把你扔在这,多适合你啊。” 姜姮听不到陆季迟的声音,但却能看见他满目怒火。 她极其害怕的摇头。 她没有,没有勾引男人啊。 陆季迟正在气头上,只想狠狠惩罚姜姮这个不安分的女人! 他转动眸子,神色极其怪异,“我倒是忘了个事,得给你断腿!” 腿都断了,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! 陆季迟冰凉骨感的手指一点点移动到姜姮的脚腕。 姜姮听不到他说的话,并不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。 只是有不好的预感袭来。 |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