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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,烟花璀璨。“塔台塔台,神航1673按计划航路飞行,还有550千米抵达京都,请求降落。”“允许降落。”耳麦里传来塔台熟悉的指挥声,机长孟枕月熟练的操纵着波音787,平稳降落京都国际机场。走下飞机的那刻,天际突然一声炸响。孟枕月抬头,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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憾生分给叶权二楼一间朝南的厢房,她住东边主卧,两人隔壁住着,这房子格局简单,楼上三间大房,每个房里都带着一个小客厅和卫生间,面积都差不多,只是憾生自己住的靠东面的正房采光要好一些。 楼下正东面和北面是一间大客厅,和一间小偏厅,拐角的地方是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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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您好,我走到这里正好赶上大雨,不知可否冒昧的借您的房子避雨?”字正腔圆的普通话,因为太标准了听起来反而有些怪异,头顶的暴雨在男人的下巴处汇集成一条水线,他露齿而笑,牙齿很白,五官牵扯着微微上扬,桃花眼变成了狐狸眼。 被盖在车筐里的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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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前的憾生,几乎是仓皇的从B城出逃,她到过很多城市,想试着给自己找一个落脚之处,但她总是被淹没在人潮里,每一个高速发展的城市都有着快节奏的生活方式,她与人群格格不入,每一次都仓皇逃离,最后她越走越恐慌越走越绝望,直到某一天她来到这座岛上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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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后,厦门。 厦门有一座岛,岛上气候宜人,四季如春,无车马喧嚣,却有鸟语花香,这座岛有一百多年殖民统治的历史,一百多年前,鸦片战争结束后,英、美、法、日、德、西、葡、荷等13个国家曾在岛上设立领事馆,同时,商人、传教士、人贩子纷纷踏足其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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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夜辉对着那盏线路短路的落地灯的深情表白状,被正好推门进来的顾北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楚,当时他心里就打颤,心想:佟夜辉这怕是魔障了吧。 顾北不敢再让佟夜辉一个人喝到醉死,第二天佟夜辉再去“金迷”的时候,顾北亲自堵在门口,看他进来直接就给他迎进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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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以后憾生下葬,没有一个像样的葬礼,连个尸首都没有寻到,那架失事的飞机掉进了太平洋几千英尺深的海沟里,现代任何一种科技都不能对它进行打捞。 杜诚请了一个高僧,在失事的海面做了一场法事,带回一瓶海水,算是把憾生的魂魄带了回来。 憾生葬在西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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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夜辉最后还是回了家,房子很大,很空,最静的时候连呼吸都会有回音。他倒在客厅的沙发里,一根接一根的烧烟。他不喝酒,却有一些烟瘾,烟头叼在嘴上,用呼吸保持燃烧,等着它烧到头,然后掐了再来。 人的身体如果忽然受到剧烈的外力创伤,如骨折,刀伤,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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憾生走了,他给了她足够的钱,佟夜辉觉得他们两清了,他觉得自己的生活算是完全恢复正常了,两个星期的欧洲之行没让他露出一点疲态,他依然是那个步履健硕,表情带着点禁欲的严肃,衣着考究走动间完全无懈可击的俊美男人。 半夜下了飞机,佟夜辉时差都不用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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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夜辉一觉醒来,外面已经是天色大亮,小孩们最是有活力的,一大早就吵吵嚷嚷的一片人声。 佟夜辉就是在这种吵闹的烟火气息中醒过来的,昨天他坐在憾生家的客厅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,半夜的时候身上僵硬的醒来过,也是因为太累,没多想什么最后就倒在沙发里...
